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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纵伐陈”看网络公关“诸侯”的无间道

  2010年2月中旬,春节刚过,互联网上开始大面积传播针对北京陈墨网络营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陈墨公司)的创办人陈墨的攻击性言论。


  最初,言论主要针对陈墨离婚的内幕为陈墨的前妻吴娟鸣不平,同时把网络红人出身的郑雨菲定义为前者婚姻的“小三”,进行了“一边倒”式的口诛笔伐。后续神秘的发帖人直接对陈墨的人品进行质疑和批驳。


  继而,新增话题将内容推进为对陈墨公司既往案例的真实性的质疑——围绕炒火“芙蓉姐姐”的究竟是不是陈墨?被陈墨标榜的二月丫头、小天女(AIYAWAWA)是不是陈墨所为等等。文章将陈墨定义为大言不惭、巧取胜果为自己贴金的“欺世盗名的无耻小人”。至此,话题已经直指企业立足的根基所在。业内人士惊呼:这是掀坟式的行家手笔!


  至后来,又有文章以陈墨公司员工的口吻披露企业内幕丑闻,同时进行“策反”式宣传,题为《陈墨网络公关的同学们,我们集体跳槽吧!》的文章一经发布,许多涉及陈墨经营内幕和早年公司内外的事件分歧被纷纷“八卦”出来。表面上看,陈墨公司陷入内忧外困,外敌围攻和内贼策应。


  有业内人士认为,这是一次内外联合,计划周密,手法专业的“网络打手”行为,动机纯粹,目的鲜明,有层次,有步骤,有后延、有呼应,有专业人士和团队参与。作为2010年网络公关行业的头条新闻,不仅仅是因为该事件瞬间让国内业绩最好的网络公关公司面临严峻的公关考验,更因为事件传播过程透露国内顶级推手阵列和网络公关行业的整体水平和超乎常规的高端玩法。


  作为互联网的新发事件,我们姑且将该事件称为“合纵伐陈”事件。


  关于“陈”、“吴”、“郑”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牵涉到私生活的一些绯闻、传闻,被人揭隐私起八卦,在互联网已不算什么新鲜事。


  陈墨的前妻吴娟是陈墨公司的元勋,曾任公司副总裁。根据曾在公司效力的老员工披露,吴的脾气火爆,陈的性格木讷,二人一旦在办公区域发生争执,吴摔打、哭闹属家常便饭,多年来是为了共同的事业勉强维系感情。对吴娟来说,或者陈墨公司好像她和陈墨两个人的孩子,从孵化期、襁褓到成长腾飞无不融入吴娟的心力。多年来,陈、吴的感情都不如事业稳定。随着二人婚姻的解体,陈墨和吴娟在事业上的合作还在持续,吴娟在离婚之后继续以副总裁的身份留着陈墨公司上海事业部做管理工作。真正导致二者关系决裂的导火索是陈墨视察沉默公司上海事业部期间,郑雨菲发给陈墨的一个短信。短信中昵称陈墨为“老公”,这让依旧对恢复夫妻关系抱有幻想的吴娟实难接受,因为吴娟认定在离婚后她和陈墨有君子协定,曾说过:三年内谁也不恋爱,全心完成事业。短信引发争执,愈演愈烈,导致二人彻底决裂。


  根据了解,郑雨菲年轻貌美,曾是近两年来互联网上颇具知名度的红人。另据了解,作为被陈墨挖到公司从事公关工作的总裁助理,郑雨菲是在陈墨离婚之后才进入陈墨的感情世界。严格意义上,她并不是传闻“小三”。被称作小三是种讹传,不排除是这次伐陈事件的策划者为了吸引眼球故意进行的特别设计。


  陈、吴决裂之后,吴的矛头直指郑,在吴的博客中屡次提及在过去的日子里对郑的诸般恩惠和关照。既已暴露身份,既已撕破颜面,郑雨菲也再无顾忌,策动朋友一起对吴娟反唇相讥。此时,吴娟的失意对照着郑雨菲的得意,在读者眼中郑的言论变得刺眼,吴的站位尴尬而可怜,二者的战斗系数高下立判。陈墨或许在其中进行过协调,但显然协调很不利,否则不会终引爆“合纵伐陈”事件的全面爆发。


  愤怒是魔鬼,妒意是毒药。吴娟的怒火被人利用,吴娟感情的悲惨遭遇被渲染到极致,从而形成网络公关界起兵伐陈的借口。值得一提的是,在匿名讨伐陈墨的檄文中,吴娟被塑成悲情人物,其实吴娟在离婚之后并不是檄文中所说“净身出户”,吴娟有房、有车、有财产分割得到的一百万资产。


  如同每一次事件公关,传播的起点和落点都被设置得很巧妙。这也是包括吴娟在内的网络推手们经验之中的事。是这样的预先设置配合郑雨菲被设置成“小三上位”的事件看点,为伐陈的步伐插上了翅膀。


  霎时间,山雨欲来风满楼。陈墨、郑雨菲和陈墨公司究竟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对手?事件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关于“楚”


  在陈、吴、郑的三角关系之外,第一个介入此事公开伐陈的人是陈、吴现实中的好友,笑楚。她还有另外一重身份,就是网络公关的业内人士。楚现身之后,从对吴娟的悲惨遭遇起笔,从对吴现状的披露,到对陈过往劣迹的列举,到扬言让郑加倍付出代价等等言论,其行事相当积极,介入相当深入。还因为笑楚也身在网络公关行业之中,这一切综合起来分析,都让人不约而同地去关注笑楚的真正目的。


  说上海本末网络公关策略有限公司或者有人不知道,说李芊墨或许很多人不知道。说起网络美女笑楚,大概资深网民都不会感到陌生。


  楚是资深网民,出众的容貌让人过目难忘。她有很多闪光的身份。作为第一代网络美女和红人,楚涉身很多次成功的炒作和绯闻的传播。从天涯第一美女,到美女主编,甚至当年她在棉被人事件中也以破坏他人感情的第三者被舆论关注和评论过。多年来,楚总在风头浪尖上崭露头角。


  伐陈的言论最初铺开的时候,多数人会认为是吴娟在披露一些隐私来发泄私愤。但是从后续相关文章的传播范围和转帖量来说,都是专业团队的手笔。吴娟离开陈墨公司之后,还没有新的职场身份。也就是说,吴娟没有自己的执行团队。无论是私募还是委托,都有人为吴娟在服务。是谁的团队在做?


  在全国范围也好,在上海范围内也罢,可充当发帖机的执行团队多如牛毛,未必能让人认定是楚和她的本末,让人进一步推定是本末的楚在做的直接原因就是楚在陈墨来电质询对事态的意见时,表现出来的那种不符合逻辑的敌意。


  楚在博客中针对陈墨的第一帖是隐晦的,大致意思是预告最近会有战火纷飞的口水战。第二贴则披露陈墨在电话中暗指楚在幕后操作此事,楚暴跳如雷,不尽未对陈墨的责问正面回答,而且直接加入战团。将伐陈的大旗树立了起来。


  楚的做法貌似在为好友吴娟鸣不平。但据朋友圈里的知情人透露,楚和吴的交往开始之前很早就和陈是朋友,而且在某个年代过往甚秘,楚陈之间曾合作过一些事情,也有一同在媒体亮相的时候。那时候,他们一团和气。言下之意,楚、陈反目不符合逻辑。且楚以往也是曾在“棉被人”被绯闻缠身的人,更不会再没有特殊理由的前提下,再次踏入“小三”或者第三者这类敏感话题的界。而这次,笑楚面对其他背负第三者名义的人时,无所顾忌,所表现出的浩然正气,让人侧目和质疑。质疑最初把郑设置成小三来进行传播的人就是楚,也唯独背负过小三名义接受口水战洗礼的楚,才知道小三是多么难听、难堪的一种身份,一种罪名。


  细心人会发现,在伐陈的各个文章中都下意识地普及着一些图片:笑楚、陈墨和著名版主一马青尘的合影,陈墨形容丑陋,是在算不上是帅哥。笑楚美目流盼的绝色模样在其中格外醒目。为什么这么组织图片,目的非常明显——为楚加入战团做铺垫。可以说是刻意,可以说是无意。随着楚的真正介入,底牌豁然揭开——还是刻意!


  楚扯起伐陈大旗之后,楚和陈共同的朋友为了息事宁人,从中进行斡旋,但楚毫不开面儿,态度明确,立场雷打不动,俨然是既然开始就不怕乱的态度。当事人分析,楚——不是一个人,楚之所以全力以赴作秀不止,至少是为了借机扩大行业影响力和公司知名度,更深一步是为了整合行业。如果楚不是一个人,她的身后又有几路援军?他们是谁?


  合纵伐陈路线图和诸侯们


  ——爆料郑小三破坏他人家庭,引发网民对陈墨婚姻残骸的关注,为郑小三定性,放大郑、吴之争中,属于吴的那部分悲剧;


  ——用吴的悲剧性命运侧面说明陈的陈世美本质,进而揭露陈变态、陈阴险、陈不要脸;


  ——打击陈的名誉,从陈的发家史“八”起,陈的业绩是吹牛+谎言,推论陈欺世盗名;


  ——列举陈墨对员工的不仁不义,策反陈墨公司员工集体跳槽;


  ——楚借题发挥撤出伐陈大旗——其他各路人马跟进……


  在微博,防弹武僧的V级ID杜子健和笑楚的V级ID用版聊的方式引起不小的关注,两人聊天内容被复制转载,大意是,防弹武僧现在身体不适,等好起来一定助力伐陈。这是一种预告,也是变相誓师。


  防弹武僧是合纵伐陈的另一路诸侯?防弹武僧是谁?


  防弹武僧杜子健在网络公关行业中极具知名度。他也是迄今为止,在国内互联网领域最早开始用网络公关技术在互联网平台敛财创业的人。案例诸多,不胜枚举,弟子诸多,亦不胜枚举。


  防弹武僧早年也经营过以互联网为主要平台的广告公司,或者由于资源配备和资金链出现问题,或者是运气太差没能持续多久就迎来了公司倒闭。反而是陈墨在借鉴了防弹武松的思路,和前期吴娟开始创业,照搬并改良了防弹武僧的模式一步步把陈墨公司做到行业老大的位置。


  因为一些经济利益上的分歧,原本很要好的防弹武僧和陈墨几年前交恶,曾在互联网上有过各执一词的论战。当年的一地鸡毛对照今天落井下石的追杀,诸侯对霸主,一场征伐大戏逐渐吸引了网民。


  


  除了这些已经成名立万儿的网络诸侯,当初和陈墨、吴娟交恶而从陈墨公司出走的前员工:失地农民赵勇、高盛林等人也都对伐陈鞍前马后地效力,提供呛火的素材和佐证。


  如果伐陈阵营真的如此强大,陈墨公司的这次公关危机可以说是互联网发展史上任何一个公司或个人都未曾经历过的,经历过这样阵势的大约只有已在乌江自刎多年的霸王项羽——四面“楚”歌。


    网上传言浪兄经营公司失败,但是据可靠消息浪兄在上海住的是别墅,开的是越野车,业内人士认为,此事浪兄根本不会去理会。对于陈墨家的风流史更是不想去擦边,那网上说的是立二炒作的目的就不成立,因为立二和浪兄是一家公司,立二何必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去得罪浪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