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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不去家的春节 越南人“拼”出中式春节 留守华人网购家乡味道

春节假期就这么过去了,你过得怎么样?

这些年来,总有人说年味儿越来越淡,过年越来越没意思了。

但每年还是会对春节满怀期待。贴上对联,挂起灯笼,装点鲜花,在除夕的年夜饭桌上铺满“家乡味”,或许还会打开电视,听着春晚聊一聊东家长西家短。满满的仪式感,用来安慰胃肠,也抚慰心灵。

这个农历牛年春节,对中国和世界都有着特殊意义。新冠疫情依旧在全球多地肆虐,持续给世界带来挑战。疫情改变了人与人的交往方式,也更新了中国与世界的过年姿势。人们身在四海,聚在“云端”,以特殊的方式“拼”出中国年,网购家乡味。

或许,真正能够慰藉与温暖人心、弥补不能回家过年遗憾的,还是那一点点带着家乡温度的年货。

越南代购“拼”云南鲜花过中式春节

2021年到来的时候,已经清闲了一年多的越南老街女孩团金燕,终于又忙碌了起来。她辞掉了商场销售员的工作,再次回到跨国网购的老本行,“主战场”依然在拼多多。

越南人也过春节。越南春节和中国春节的时间一样,风俗习惯在许多方面都和中国相同或相似。作为节日,越南也有清明节、端午节、中秋节、重阳节等,但在人们的心目中,一年中最盛大、最隆重的节日仍然是春节。

“近几年,由于喜欢买中国年货,越南春节至少在商品这一方面,越来越像中国年。”越南人阮文成说,祝愿“安康兴旺”的春节,最受欢迎的年货还是来自中国的鲜花。

在越南人家里,鲜花和盆景,是春节期间必不可少的装饰品。河内市民偏爱桃花,南部胡志明市又喜欢腊梅,而与云南河口一河之隔的老街人,则更喜欢大花惠兰。越南国内许多花店的鲜花,几乎都是从云南进口。

“以前越南人喜欢在花市买花,可慢慢发现通过网购,在拼多多这样的地方买更实惠,品种也更多,所以这几年在中国电商平台买花的越南人越来越多。”跨国网购,是越南女孩团金燕过去几年每天都要做的事情。相隔两岸的中国河口和越南老街,曾经被无数的小商品交易,连接在一起。

今年28岁的团金燕成为职业跨国网络代购并非偶然。几年前还在中国学习汉语时,她就已开始帮越南国内的亲朋好友在拼多多代购商品,回国后,本想找份翻译工作,却意外发现越来越多越南人对中国网购着迷。从此,通过在拼多多下单,把物美价廉的中国商品转卖到越南,竟成为她的本职工作,而收入也比原来的预期高出几倍。“平均下来一个月差不多有五六千元人民币收入,是越南中等家庭收入的一到两倍。”

去年新冠疫情暴发后,中国往返越南的物流车次减少,防疫要求变得严格,货物通关时间变长,团金燕也没法从老街来河口取货,就暂停了持续多年的跨国网购生意,在当地一家商场做销售员的同时,也焦急的等待疫情结束,等待世界重新打开。

“春节前后,手上的订单越来越多,很多越南人都希望我继续在拼多多帮他们买一些年货。”虽然疫情让跨国网购变得困难重重,然而拼多多上物美价廉的商品,依旧吸引越南人购买的欲望,临近春节,团金燕手上的订单猛然增多,三思之后,她决定重返“战场”,为老街人“拼”出一个中国年来。

灯笼、福字、零食大礼包等传统年货都在采购清单里,平日里就深受欢迎的衣饰、日用品更是不能放过,考虑到老街人过年家家户户都会买的鲜花,团金燕还在拼多多的鲜花店铺,一次订购了3000盆大花惠兰。

这些年货先由团金燕在拼多多上统一订购,然后再请商家分批发到河口,接着找河口的熟人统一清点装货,并请中国司机送到关口,检验通关之后,再由老街司机完成越南部分的运送任务——虽然步骤比以前要多,难度和物流成本也增加不少,但是经过努力,团金燕还是在春节前按时完成了几千个跨国网购订单。

2月1日,团金燕把经过清关、检疫后到货的商品照片发在朋友圈里。来自云南的大花惠兰开得艳丽,从广东发来的纸尿裤堆满了仓库,门外挤满了前来提货的越南人。

“这几年春节都要请团金燕帮我买几套过年的新衣,还有中国零食,今年更是请她帮我在拼多多置办了一些家人爱吃的广东腊味,还买了红包和灯笼。”阮文成说,今年通过团金燕在网上买的中国年货,足以让他和家人过一个有特色的中式春节。

▲今年春节,团金燕在拼多多上团了3000盆大花惠兰,帮助越南老街市民过一个“中式春节”。(受访者供图)
▲2月1日,团金燕把经过清关、检疫后到货的商品照片发在朋友圈里。来自云南的大花惠兰开得艳丽,从广东发来的纸尿裤堆满了仓库,门外满是前来提货的人

留守华人“拼”四川腊肠抚慰“家乡胃”

今年刘航又留在越南过年了。算上去年,连续两年没有回家。

两个人“留守”越南过年,其实也没有很多人想象得那么悲惨。“今年在拼多多买了不少年货,都是家乡的味道。除夕晚上,我们给自己做了一大桌年夜饭,隔着手机和在老家的父母小孩儿说说话,和平时的生活差不多。”

刘航是四川邻水人,5年前带着老婆跑到越南老街做红木生意。这几年生意渐渐走上正轨,却越来越难回家乡与亲人团聚。今年两人原本早早定下了回国的机票,但是在原地过年的倡议下,两人退了机票,留在异国他乡做起了“原年人”。

与父母孩子见得少了,还可以用随时可以进行的语音或者视频弥补,可四川人挑剔的“家乡胃”却经常得不到慰藉。

“我们买了春联,年三十那天,一起贴在门上,颇有仪式感。最重要的还是家乡的腊肠、腌货,收货那天拿出来凉在阳台上,马上就有了年味。”为了这个不得已留守国外的春节,也为了那个装满了乡愁的“家乡胃”,两口子特意请团金燕在拼多多为他们置办了年货,包括春联、福字,还有年货里的重中之重——很多很多的川味食品。

“有老家那味儿了!”2月11日,除夕夜,妻子范林清把一块麻辣香肠放进嘴里,对操刀年夜饭的刘航给予了最高评价,两人吃过饭后给家人打了视频电话,还互相赠送了春节礼物。

由于看不到春节联欢晚会,两人埋头刷手机,看到朋友圈里好友晒出的团圆饭照片。“说不想家是不可能的”,夫妻俩还是会想念往年在家里的那种热闹气氛,“我很喜欢过去在老家一大家子人吃饭的场景,要摆好几桌,就是一些简单的家常菜,像平平淡淡的生活一样。但一家人坐在一起,总是吃得那么香,因为那是家里的味道啊。”

刘航说,他今年特别想念家里的年夜饭,这也是他请团金燕上拼多多给他网购腊味的原因,“多少可以通过电商平台弥补一点对老家的想念”。

对于来年,夫妻俩希望疫情早点过去,世界赶紧恢复原样,两人才能回老家陪陪父母孩子,而对于刘航来说,今年的春节,除了没法回老家,他有个小小的愿望没有实现,“老婆本命年,按照风俗我应该给她买一套红内衣的,但太忙给忘了”,他准备过年后悄悄请团金燕在拼多多给他代购一套,“算是给老婆的惊喜”。

▲通过团金燕这样的跨国代购,留守越南的华人在拼多多网购年货,得以过一个正宗的中国年、家乡年。(受访者供图)
▲留守越南过年的刘航,在除夕夜用拼多多网购来的家乡土特产,给妻子做了一桌极具“家乡味”的年夜饭。(受访者供图)